凡煙小說

第13章 祁家小貓(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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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裏,蘇亞躺在浴缸裏嘆了一口氣,望著浴室的天花板,心裏還是想著祁小言回家的一些線索。

“喵……”小貓頭從被推開的門縫裏擠進來。

蘇亞坐起身來手舀著水朝他潑去,破了一貓臉的水,祁小言甩了甩,用爪子拍了拍。

“臭小子,沒看見我在洗澡嗎?”蘇亞拉過浴袍裹起來,渾身帶著水珠從浴缸裏走出來,他一把拎起了祁小言,用祁小言專屬的貓用小毛巾把他裹起來擦幹凈。

“真是麻煩,一會兒人一會兒貓,什麽都要準備兩份。”其實按照邏輯來說,一份就好了,反正都是祁小言自己的,沒什麽幹凈後和骯臟的,但是蘇亞就是膈應,看著祁小言變成人的時候用貓碗,油然而生出一種可憐兮兮的氣息。

“喵!”祁小言突然一聲叫出來,鈴鐺一響,變成人形的他就坐在洗漱臺上,蘇亞嚇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了。

蘇亞伸手狠狠一拍他的腦袋“你要嚇死我!”

祁小言捂著腦袋,沒好氣的看著他“我在外面叫你半天,你沒聽見。”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委屈。

“你有空還是多練練怎麽控制自己吧,動不動就變,嚇得我英年早逝了。”蘇亞狠狠捏住祁小言的鼻子,任由祁小言四肢掙紮著。

“我聽見門口有人一直來來回回的,但是就是不按門鈴,有點可怕我就來叫你了。”祁小言語氣陰森森的“還是高跟鞋踩在石磚上的聲音,噔……噔……”

“你這家夥,回回形容事情用這麽恐怖的方式,以後等我找到你的身體,肯定先打一頓屁股再說。”

蘇亞系好浴袍帶子,祁小言變回貓跟在後面朝著門口走去。

“還在還在。”祁小言聽覺視覺很靈敏,蘇亞對他這點是深信不疑的。

從貓眼望出去卻沒有人的影子,待到蘇亞一打開門,左側立著一個穿著黑色連衣百褶裙的女人,祁小言站在蘇亞身後好奇的望著她。

蘇亞看起來沒有什麽驚訝的樣子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那個女人。

女人一臉精致的妝容,但是再濃的妝也掩蓋不住他的憔悴,眼睛裏布滿血絲,祁小言看著向後退了兩部,扯了扯蘇亞。
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蘇亞終於開口問道。

女人陰沈著臉沒有回答,但是邁開了步子,向家裏走進來,祁小言不喜歡這個女人,但是他做不了什麽主。

蘇亞讓開了道,女人就這樣穿著高跟鞋走進來了,祁小言蹙著眉頭看著她“喵……”

“喝什麽?”蘇亞說著向廚房走去,祁小言也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頭。

正當祁小言警惕的轉過身來,一道銀光閃過他的眼睛,喵的一聲,祁小言從地上跳起來,女人從手提包裏掏出一直銀色小刀,朝著自己的腹部就要刺下去。

祁小言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胳膊,手臂一麻,她狠狠一甩,結果刀劃上了祁小言後腿。

“小言!”蘇亞奪下那把刀,一把抱住了祁小言。

白色的貓毛被傷口的血染紅了,祁小言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來自腿上的疼痛,“喵!!”響徹全屋。

“你幹嘛!”蘇亞朝著女人大吼,抱著流血的祁小言心疼的不得了,怎麽也是他養的家夥,渾身上下被他打理的幹幹凈凈的,毛都這麽油光水滑的,好好的就被割傷了,真是掉了一塊肉的感覺。

“要死你你在自己家幹,跑我家來幹什麽?”蘇亞壓著怒火對女人罵道。

女人顯然是被祁小言嚇到了,坐在沙發上楞的說不出來。

蘇亞打開藥箱翻找著,祁小言肚皮朝上躺在蘇亞的腿上,一直在哀嚎著,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,貓流眼淚蘇亞還是平生第一次見到,這哭的也太厲害了吧。

“好了好了,乖……”蘇亞安撫性的摸著祁小言的身子,祁小言從未停止過哭泣,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
蘇亞用雙氧水清洗著傷口,撒上了白藥,用繃帶包紮好了傷口。

處理完傷口之後,蘇亞抱著祁小言坐在女人對面,開始質問起她來“裴妍,你來這兒到底為了什麽事情?”他冷靜下來,語氣盡量平靜。

“自殺,嫁禍給你,讓你也不好過。”女人此話一處,祁小言都要開始齜牙了,辛虧剛才制止了,不然現在都要收拾包袱流落街頭了。

“你有病嗎?”蘇亞哭笑不得的罵道,現在大小姐都流行變成蠢貨嗎?這麽幼稚的話,他以為三歲小孩才會說出來。

“那你把石旭然給我找出來!”裴妍手指指著蘇亞追究著責任“旭然他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回來了,不是來找你了,他來找誰?”

“已經六年沒有見面了,他不見半個月你就來找我要人?”蘇亞反問道,祁小言擡頭望著他們,這是前女友?不像吧,這完全只有火藥味。

“他不見前說過,你去過望城,不是因為你還能因為誰?”裴妍質問他。

蘇亞覺得甚為可笑“你們住在望城,我就不能去望城了嗎?”天地良心,那次只是去洽談一樁生意可以,祁蘇亞可沒有哪個美國時間去見什麽石旭然還是石落日的。

“你分明就是去蠱惑旭然離開我。”裴妍的無理取鬧真是受夠了,蘇亞揉揉太陽穴,正眼都懶得瞧一眼“因為當初旭然玩弄了你,他最後卻和我他談婚論嫁,所以你不甘心。”

祁小言一聽就知道這個女人妄想癥嚴重,他們家蘇亞這種傲的不行的人,怎麽會對前任死纏爛打呢,一看那個石旭然也是和裴妍一種貨色的,烏龜對王八,對上眼了唄。

“我把他勾搭回來做什麽?石旭然那種大少爺,我帶回來還要鞍前馬後的,作為一個商人,怎麽算都是虧損,我腦子和你一樣被石旭然傳染殘了嗎?”這話說的夠損的,一連罵了兩個人“石旭然現在還不如我們家小貓,他受傷了我能給他打120算不錯了。”

“你!”裴妍最討厭的就是祁蘇亞那張嘴,回回都恨不得撕爛它。

“而且你和石旭然是大學認識在一起的,我和他是高中認識的,本來兩不相幹的人,你非要幾次找上門來,裴小姐,你是不是該為你的腦子領一個殘疾證?”

“最好是真的,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裴妍說完摔門而去。

蘇亞陰著臉看著玄關,客廳裏的氣氛極為沈默,冰冷的的氣氛,祁小言只覺得自己身子快要凍僵了。

“喵~~~”可憐兮兮的一聲,這才喚回了蘇亞的思緒。

手指拱著祁小言的小巴“怎麽了?”

祁小言渾身上下都冒著求安慰的信號,蘇亞從頭至尾的摸著“不就是劃了一個小口子嗎?大男生哭成那個德行。”

“喵~~~”耳朵貼著蘇亞的胸膛,肌膚的滾燙直接傳遞到敏感的耳朵上。

蘇亞掐著他的身子舉起來“雖然三言兩語說不出清楚,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,我可沒幹什麽勾搭前任的事情。”

祁小言鄭重的點了點小貓腦袋,又聽蘇亞說道“不光是沒有,而且我沒有幹涉過其他人的任何感情,我對同性沒有興趣是因為惡心石旭然,對異性沒有興趣是因為裴妍破壞了我對異性的幻想。”祁小言又鄭重的點了點,這種事情最好保持最高的信任度,不然自己隨時要被這位裹著浴袍的帥哥給趕出去了。

“知道了,現在睡覺!”蘇亞幹凈利索的抱起他就上樓了。

當要把祁小言放在籃子裏的時候,祁小言再次以那種眼神望著他,蘇亞伸手彈了彈他的小腦門“怎麽了?”

祁小言爪子扒著籃子的邊緣,蘇亞蹲下來與其對視“我知道了,過幾天給你買個貓窩。”

這小家夥看起來有些失望,蘇亞摸著他的腦袋“那你想怎麽樣?”

祁小言往往蘇亞那張又大又舒服的床,眼裏充滿著渴望,祁蘇亞看透了他的心思“不可以,你已經是僅有的那個可以上我床的人了,還想在上面睡?”

他也沒有反擊,就是耷拉著貓耳朵,縮在小窩裏,不是不可以理解,畢竟祁小言以前是人,見過哪個人是縮在籃子裏睡覺的?想睡大床也是人之常情。

蘇亞看著祁小言這個樣子,怎麽也沒辦法不理會,明知道這家夥很有可能是在裝可憐,可是就是不忍心這麽隨他而去。

糾結了半天,他從浴室裏拿出小毛巾把祁小言四個爪爪擦得幹幹凈凈的,然後在床上墊上一塊幹凈的毛巾,把祁小言放在上面。

祁小言一下子就精神了,彈了彈耳朵,心滿意足的鉆在被窩裏睡著了。

蘇亞睡意全無,一半被祁小言占據著,一般被石旭然占據著。

他上網搜索了一下,石旭然是財閥之子,花邊新聞多得不得了,裴妍會這麽多疑也是多虧石旭然培養的好。

這樣一個大少爺,偏偏是雙性戀,而且是永遠做下面的那個,每次看見什麽有關於他的花邊新聞,祁蘇亞都覺得自己瞎了眼,當初竟然對他有過這麽一絲感情。

看了一圈,可能是石旭然最近真的消停了或者是躲哪裏瘋去了,沒什麽新的消息。

他關掉了這些網頁開始著手祁小言的事情,祁小言的家鄉很有可能在近陽或者丘沙,這兩個地方不遠,但是地方不大。

搜索了一下有關於這兩個地方的信息。

他戴著耳機,點開有關視頻,聽著裏面一個五六十歲的阿姨講著話,口音是有點相似,可是說起來總是沒有祁小言這麽清脆幹凈。

這兩個地方太近了,口音變化不大,蘇亞找了十幾個視頻,才感覺出這麽一些不一樣,而且視頻裏通常都一些有一定年紀的人,比祁小言這個看起來十幾歲的男孩說的純正一些。

“他除了口音還有什麽地方可以找的?”蘇亞坐在電腦前思索著,突然想起祁小言對自己的猜想,他之前是出了什麽事情?車禍?溺水?還是高樓跌落?

查了查近陽和丘沙的新聞,車禍倒是有好幾起,但是出事的人都是三十歲以上的,沒有十幾歲男孩子,同樣沒有溺水事故,倒過去幾個月也沒有一起。

蘇亞又想了想,如果是在這兩個地方出事的,那麽祁小言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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